• 黑洞 /怪圈

    ♣2009-09-13♣ஐCATEGORY: ̄今日の記述☆

    鬼冭郎〃    发表于2009年09月07日 00:25 阅读(6) 评论(1) 分类: 个人日记 权限: 公开

     

     

                                                     比如缅怀 / 至今仍对很多事情不可思议 比如结果 即使每一个过程都在我的眼下清楚地发生过去 (也许吧我是这样以为的) 最后却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个样子 。很没话讲 …

     

                                                     比如学生会 比如同座 比如有不穿校服这种特权的部长 比如下楼梯瞟到眼熟的人影竟然真的是以前武汉那对充满兄弟爱的双胞胎旗子 比如数学课睡着被点起来答了一个后座很胸有成竹的错误答案 比如睡着了是因为前一天看bb到三点半虽然仍对山下没有爱   比如我呕心搞出来却被评价你这么爱抠版还说不是正太控的板报  比如军体拳君说说这话的人是高玄羽的佬侨  比如把宣传部的展板精心画满了血淋淋的烈火如歌的蜡烛 比如展板的主题其实并不是祭奠哪个革命英雄而是教师节快乐  比如军体拳君家的t真的似耐吉很礼貌很有爱  比如原来叶阿锅是娇蛮系的 比如她记得学前班我不会回答的那道左边三只羊右边4只羊拔河的数学题  比如她把这个当笑话讲了之后袁孟那等很礼貌的冷笑了 比如被泡掉的手机 比如爱 哼 的很有惹毛别人天赋的赵啥啥  比如半凸的热爱讲话热爱李清照的顾鸡婆 比如一天比一天更爱你的赤西 比如一定要比我还要爱你的山下 比如  要快乐 比如 这样 。

     

     

     

                                     比如  乃乃的 突然想起来还有一篇作文 ..

  • (转)(山赤山)锦地繁花

    ♣2009-08-23♣ஐCATEGORY: ̄好きです★

    Chapter1: Dreams

    有人说,一个重复的梦境是内心最深的渴望。
    那么那个梦境里,一定是我无法重来的爱情。


    2002年,赤西仁在18岁的秋天告别了生命中第一段恋爱。

    那年山下智久第一次失恋,在他怀里哭了一整夜。

    那年中岛美嘉发了她的第一张专辑,他们整个冬天在深夜听歌入睡。

    仁最喜欢《WILL》里那句“いつもそばに
    谁かいて
    孤独の影 纷らせた”。

    他想起和P最开始的一段时间,然后发现,过去执着于爱情的自己有多么愚蠢。

    那种单纯的,没有顾忌的陪伴,才是他渴求的永远。

    有段时间,梦里最常出现的是P站在黑夜里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家的场景。

    很暧昧的光线里,是最初的美好。早上起来,心情是清爽的,他确信一切回归原样了。

    也有些时候,他会梦见P闷在他怀里哭泣的样子,于是心情会变得低落起来。

    然后如果很不巧,P就在他身边的话,他会有不合适的冲动,像是希望拥抱亲吻他之类的。

    龟梨听到了说,“你是自找罪受,明明还喜欢,然后又硬要天天粘在一起,也不尴尬。”

    仁想了想,然后说,“反正他也和我一样受着,谁也不亏。”然后就翻身压着龟梨发泄他的欲望。

    如果说有什么真地改变了,那大概就是他终于抛下过去的恋爱洁癖,对欲望开始变得诚实了。

    龟梨和也似乎也明白现在的赤西仁再也没有精力去谈什么爱不爱,于是也找了个女朋友,装模作样地当他的炮友。

    有时候仁会想那个一年前的他是什么样,然后却仿佛被刺痛,浑身都难受。

    越是长大就越发现许多事只有一次,像是那个朝雾般美丽的山下智久抱着他答应他不会因为小亮的离去而疏远的那份情谊,又像是舞台上还青涩的龟梨和也大喊的“My best friend Jin.”。

    然后,大概就是看清了一些东西,过去总是迷蒙的外貌也渐渐轮廓清晰,带上了柔和的清丽。

    妈妈开心地拍着脸说,仁终于也开始长大了。

    小亮还特地神叨叨地从大阪打电话来问,是不是去整容了。

    他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再自然不过,因为身旁有龟梨,再大的变化也觉察不出。

    过去粗粗眉毛的小龟,在度过16岁那个不尴不尬的年龄后,忽然就显出妖冶来,做爱时的艳丽常常会让仁认不出是第一次时那个痛楚使眉眼都纠结的孩子。

    “明显被调教过”,饭都是这么说的,反而让他有种无言感,觉得好像只有自己没发觉。

    然后再注意他的目光时渐渐明白了,那些细腻都是日积月累的爱恋,于是有些心疼。

    他有点想说,交往吧,可是才要开口眼前就一直晃山下智久的脸,差点那声“P”就脱口而出,最后只能作罢。

    在圣诞夜的前几天,他们说好要一起去海边过这次圣诞,商量时山下一直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隔了好一阵才好像漫不经心地问,“可以带别人吗?”

    当时他只是觉得可能P怕尴尬,就理所当然地说可以。

    然后又叫上Jimmy,U君还有KAT-TUN全员,想着反正人多热闹,结果打电话想告诉P时,却是斗真接的,声音中带着情欲后的一点点沙哑说,“Yama还在睡觉,我等一下告诉他好了。”

    Yama,那是只有在两个人交往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称呼,P在他那里过夜,他说要多带一个人。

    有点自嘲地笑着,心想,既然那么妒忌当初为什么却没有就和他在一起呢。

    “你这个胆小鬼,”心里暗骂了句,又觉得“果然当时只是说说”,分外难受。

    他在过去的几个月,也曾无数次幻想P知道他决定和别人在一起时的表情,照了镜子才发现,居然和自己此时如此相像。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片黑暗中,不知去向,然后找到了光亮,却发现出口是一片干裂的土地,太阳火辣辣地照耀着前方,而一切都无边无际。

    午夜惊醒,就再也睡不着,总觉得心里酸胀地难受而身边又一片冰凉,于是拿起衣服凌晨坐着新干线跑去了大阪。

    其实那时因为多年分离与小亮已不是那么亲密,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看看,当年在一起的人。

    小亮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他悄悄溜进屋里。

    他们盖着同样的被子肌肤相贴,可却什么都没想,如果真的要说,也只是温暖。

    小亮的头发如今是咋呼呼的一团金黄,像头小狮子,蹭着脖颈很舒服,那种细微的触感仿佛催眠,让他安心入睡。

    [睡醒了就忘了吧,干脆地和过去告别,不要再被那种情感纠缠了。]

    就那样子想着,一直到天亮,他看到身旁散乱的金色发丝,第一个反应却还是他在山下身边。

    那时候才发现,他已经太习惯爱着那个人了,甚至连淡漠都做不到。

    可是,一切却都已远走。

    之后的很长时间,甚至连梦境里都失去了P的踪迹,只有荒芜,可是那种气息却无处不在。

    绝望的,伴随着他身上的香味和酸涩,一直一直在梦境里挥之不去。

    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都已经到了这份上,连梦里也都只敢隐晦地渴望着,那再也无法实现的爱情……


    Chapter 2: X’mas
    有时候,越是热闹越是寂寥,希望的人抱不到。
    有时候,越是绝望越是坚强,无可救药寻毒药。


    “呐,你昨天去哪里了?Mama Chan 说你半夜出门就没回来。”山下看到赤西完全没有换的衣服忍不住问道。

    “啊~去找小亮了啊~他弄了一个蓬蓬的头发,变得超可爱了~”仁的眼睛依旧和往常一样晶亮,山下觉得有点郁闷。

    昨天早上起来听到斗真说仁打了电话过来就很慌张,甚至是气闷。

    想着他不知道该怎么难受就觉得心疼,仿佛从原来就是这样,总是掩藏着情绪,人前永远笑得开心。

    虽然知道他半夜出门多半是因为自己,可是看到他那么轻易地被小亮安慰就会生气。

    那种只有自己可以伤害他,也只有自己可以安慰他,因为再也不可以爱他,所以执着要找一种维系的感觉,果然很愚蠢……

    恋爱这种东西啊,就是容易让人变得盲目又奋不顾身,所以他才那样排斥。

    “嘛,仁,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很想那么说着把他抱进怀里,可是想到过去的许多事,甚至是昨天还躺在斗真身边的自己,又觉得完全没有能力去给他幸福。

    所以,他们到现在,也只能是亲友。

    看到仁有些时候的隐忍会想要很用力的摇晃他到底为什么要拒绝,那是他仅有的勇气啊,发誓要给一个人幸福。

    童年时毅然离去的父亲和早早就为了养家而出来工作的决定,让他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失去了信心。

    连血脉相通的亲人都可以背离,又有什么是值得去维系的,他不清楚。

    只是每一次看到仁时,都有种能和他一样就好了,这种人再多一点就好了,能永远在一起也足够的想法。

    可是最后,他却连那样温暖的他的信任,都已失去。

    虽然仁没有说,可是他却很清楚,仁无法相信他们的爱情会有结果,就像一开始他不相信他们会是爱着对方一样。

    “呐,Papa,怎么样才能去相信一个人或是一件事呢?”他曾去这样问过泷泽,可是泷泽却给不出答案,他只是说,“YamaP,我们这样的人,已经注定是无法学会信任的,这就像是一种不可再来的机遇,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气力去学会了。”

    不知道怎么,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伤了心却依旧笑得灿烂的仁,觉得悲哀。

    因为他不仅自己学不会,还毁掉了仁的信任,隐隐地明白,即使仁还是会很轻易的相信一些别的人和别的事,可是对于爱情或是说对于山下智久的爱情,再也不会相信了。


    严冬,冲绳的海边,平安夜,亲友,最喜欢的人。

    这些构成的本应该是最美好的一些回忆,可却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支离破碎。


    “呐,呐,P~快点拿着,我亲自烤的牛舌哦。”仁很开心地递给他一串红通通的东西叫嚣着。

    P有点无言地看着,觉得完全无法下咽,“BAGA,根本就还没熟啊。”

    “话说,到底是谁提议的圣诞节来海边阿……”旁边的中丸看着一整盘明显没有完成的肉,哀叹道。

    旁边诸人也不由得应和。

    本来,想到圣诞节不都是应该围着圣诞树在火炉边交换礼物吗?

    可是他们却大冬天在寒风泠泠的海边烧烤,还要被迫吃下赤西BAGA的败品料理。

    “那个………是我想的啦。”看着一旁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样子,龟梨于是主动帮他解围。

    可立刻便被旁边的小亮抢白,“那怎么是仁到处在约人啊。”让他也尴尬起来。

    这时,却看到仁忽然灿烂起来的笑脸,他仿佛理所当然一样地搂过龟梨,然后大声说着:“谁叫小和是我们赤西家的呢。”

    “哇哇~小和,难道你们在交往吗?”“啊,原来之前暧昧都是真的啊。”众人在一阵恶心后便纷纷开始吐槽,可是P却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紧紧盯着仁的表情,看着他从犹豫到坚决,脑子一片空白。

    “嗯,我们在交往,我和小和在交往。”仁的声音仿佛惊雷,划破了众人的喧闹,直直打入他心中,也把所有人都惊住。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大概谁也记不清,圣诞节草草地便过去。

    P回到东京,第一次写了他在J web上的日记,然后对着那些伪装出欢笑和元气的言语发呆。

    他想,这一天是多么值得纪念,他真得要学会怎么做一个大人了,因为,要把那个搞丢的人找回来。

    只有彻底失去后,才会明白有些人是多么不可缺少。


    Chapter 3: Wound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伤口,它始终没有痊愈。
    原来爱或不爱是个问题,我越来越分不清。


    其实真要说宣布他和龟梨和也交往时的心情,仁大概也只能用莫名的冲动来形容。

    就是那一瞬间,看着拼命为他解围的人,有种想要疼惜他让他快乐的感觉。

    是面对山下智久时绝对不会有的心情。

    当然,大概也夹杂一些报复的心理,于是故意把平时从来不会叫得昵称挂在嘴上。

    好像和P在一起,他总是在较劲,有种只有这个人,绝对不能输给他的感觉。

    无论何时,都对和他的关系抱有种平等感,从不觉得亏欠了什么,即使也会想要去付出什么的,可是并不冲动也不急切,只是顺其自然地遵从自己的心意。

    可是只要看到龟梨那么用力地喜欢着自己,就会愧疚,即使很勉强也想要去弥补他。

    所以开始做出许多突发性的,完全没有考虑的决定。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他爱的是P,可是对待小龟的方式却更像是爱情。

    小龟听到他的宣言时表情是惊讶的,仿佛从未预想一样,那天晚上他们在小木屋的床上纠缠,他也一直在问,“是真的吗?你是认真的吗?”

    他其实是后悔了,在看到P被刺痛的表情的瞬间,可是下一刻耳边却又响起斗真那声“Yama”,于是伏下身亲吻着小龟的唇与他十指紧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用伤害别人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习惯了把无关者当挡箭牌。


    之后的几天,应该可以算蜜月期吧,仁始终和小龟粘在一起。

    虽然那并不是相爱的情形,可是至少,在那么多年的寂寥后,他学会了专心去对待一个人的感情。

    “呐,仁,这样真的没关系吗?你不是还没有忘记山下。”小龟也曾经这样问。

    他那时候发现原来随口许下承诺其实是很容易的事,“和也,相信我好不好,现在我们在交往,我喜欢你。”就那样说出来,可是心里却是明白的,自己还是那么无可救药地喜欢着山下智久。

    因为偶尔P打电话过来时,他还是会接,明明是一些一点意义都没有的话,却也还是专心地听然后认真地答。

    甚至在和小龟约会的时候,也控制不住地接起,然后在看见那双细长的眼睛暗淡后又愧疚地扯出一个荒谬的理由草草地挂掉。

    他可以听得出山下在说再见时的郁结也看得见小龟在他接电话后的闷闷不乐,更清楚自己这样只会把两个人都伤害,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在听到电话响起他给P特别设定的铃声时去接,就像是某种诅咒,怎么也无法解脱。


    元旦那天,他们一众人去神社参拜,他没有把小龟带在身边,只是约了小亮和U君那些P见到不会别扭的密友。

    小亮见到他便冲上来勾着肩问,“BAGANISHI,前天我们和YamaP去吃烤肉你为什么不来。”

    “啊啊,抱歉,有事阿,我有事。”双手合十作道歉状想混过质问,因为他已经想不起向P编的理由是什么了。

    可是脱线的U君却似乎特别灵敏,立刻接道,“啊,一定是和亲爱的在约会对不对?”

    听到了那句话,P立刻沉下了脸,小亮也渐渐觉出味来,便拉着仁往前走,直到离二人有一断距离才低声地问,“你和YamaP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可是看着小亮渐渐严肃起来的面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么多年这么多事,实在太复杂,让他解释不清。

    “算了,反正他是喜欢你,干脆点,你喜不喜欢他?”

    听到这话,他惊讶地看着小亮,“那个,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都明显得……”还没听到答案,他就感觉手被熟悉的触感覆盖,然后被拽着向前快速前进。

    P的嘴角绷得紧紧的,瘦小而柔和的脸也显得多了几分坚毅,他带他走进神社的里的樱花树下,借着树干遮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然后低声说:“你根本不应该问他,我喜欢你,还是喜欢你,你明明也很清楚,为什么要装出惊讶的样子。”

    “可是……”

    “够了,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不相信我。”P急躁地打断他,开口道。

    “你也清楚不是么?喜欢一个人和憎恶一个人或许都可以很轻易,但相信这种事,没了就是没了。”

    “那你呢?你还喜欢我吗?还是……你现在只喜欢着龟梨。”

    其实他是想回答他说,早就已经不喜欢他了,可是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又狠不下心。

    “喜欢……”那么说着,看到P一瞬间被点亮的眼睛却又急急接道,“作为大亲友喜欢着。”

    他害怕,在看到P的欣喜时,他却感到害怕,因为隐隐中觉得如果这么说了,他就再也不可能逃开这个名叫山下智久的陷阱,他们会相爱会交往会失去彼此心中永远安全的那一席之地,于是他拒绝了。

    P听到后,轻轻地放开了紧握他的手,仁觉得心里好像立刻少了什么一样,伤心莫名。

    可是他还勉强笑着推了推怅然中的P,然后拉起他的手走向神社里,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说,“去许愿吧。”


    那天之后,他们并没有尴尬地许久不曾联系,依旧在深夜,彼此都没有约会时闲扯一切生活里琐碎的事。

    只是渐渐也就开始能坦然地说起彼此的情人和其他一些限制级的话题。

    他想,大概元旦许下的愿望真的实现了,他们终于能做真正的大亲友,可是还是有某一处在刺痛,是不是地提醒着他,他还会在意,虽然已经不是那么强烈。

    既希望有一天他能渐渐从这份爱情里脱身,又希望这份爱情一直延续下去,就是这么矛盾。

     

    Chapter 4: Fame
    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吧,出名要趁早。
    原来,被人喜欢会这样的轻易,那为什么,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却没有回应呢?


    在10岁以前,山下智久其实并未想过会成为一个IDOL,甚至不了解,他那张常被别人误认作女生的脸有何价值。

    去Johneys 投简历,也仅是因为,那里是他所知道的、少有的,未成年也可以赚很多钱的地方。

    “从小就觉得妈妈一个女人那样工作太辛苦了,就只是那样而已。”无论是什么采访,他也都只是那套说辞,透着种淡淡的,掩藏在好听的话下的倦怠。

    是工作啊,并不是自己选择的,所以也从未幻想出名是怎么样的。

    一直到进入初中,发现身边越来越多女生围绕,才有了自己大概很不错的想法。对他而言,无论是做一个明星还是做一个男人,都是在循序渐进中实现的。

    可是仁是不同的,他的每一次进步,都带着飞跃性的蜕变。

    像是忽然地出现,忽然地大人气,又忽然地组组合,再忽然地变得成熟。

    明明是一直都注视着的人,却会在不留心时,一下子变化,很让人不安。

    但尽管这样,也还是喜欢他,从承认了以后就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喜欢。

    并不是因为他变得漂亮了,也并不是他不经意的天然,就只是认真地看着这个在自己身边的人成长慢慢就会再也看不到其他人而已。

    像是一个切割钻石的人,在加工的过程中被那璀璨的光芒吸引,无法转移视线一样。


    可是,却忘了被自己不是仅有的被钻石的光芒诱惑的人。

    “捏捏,你有买KAT-TUN的演唱会DVD吗?” “嗯,AK果然是王道阿。”

    “赤西君真的好帅呢!” “对啊~跳舞超诱惑的。” “不过他对龟梨好温柔阿。”

    “阿……讨厌啦……好想做他的女朋友……”“不过他是喜欢龟梨君的吧……”

    [好吵……吵死了……你们了解他什么啊……]

    都不过是一些愚昧的追星者。这么想着,总会为自己的工作感到一种由衷的厌烦。

    那些FANS都只能看到最表面的东西,可是却擅自为一个人下判断,而自己还要笑脸相迎,因为那就是自己的公众形象。

    即使真正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山下智久是个极会打架非常容易焦躁的暴力份子同时又厌恶读书,可是那些FANS也都只会把他当乖宝宝,好像他一直都当学生会主席之类的角色一样。

    就算他的人缘不错,就算他可以在大多数人面前摆出温良的面孔,但那并不是他。

    人们不了解掩藏在表象里的真实,自己也不了解所有人对自己的看法。

    甚至连最亲近的人也都搞不清楚的自己,怎么会能满足别人的妄想呢。

    一月,KAT-TUN发了他们的第一张演唱会DVD,成为史上第一个出道前登上第一的组合,奇迹一般的在中学生里人气爆棚。

    在学校会听到同学问,赤西君到底是个什么人,是不是真的超开放的。

    在大街上也会听到别人讨论,许多都是关于仁的事,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仁。

    会抽烟,很开放,已经换了很多女朋友,与龟梨超亲密,被团员宠爱着,也很容易暴怒打架,但大多数时候又很BAGA,可是无论怎么样都很Sexy的18岁的赤西仁。

    简直是莫名其妙。

    如果可以,他希望仁就只是他的那个仁,很干净很开朗很天然很口是心非很别扭很可爱很温柔很认真很倔强很执着很普通的仁。

    希望他是就只是那样而已的一个大男生,然后只有山下智久非常非常地在意他。

    可是就像千千万万的人眼中千千万万不同的山下智久一样,赤西仁也是那么复杂那么多。

    最近他总是在音像店里看到KAT-TUN的海报,录少俱时也渐渐发现摄影师开始增加拍摄KAT-TUN的频率,然后,再某一天,回家看妈妈录的少俱时,惊讶于仁莫名的清丽。

    并不是像FANS所说的魅惑性感的样子,而是一种干净的,独属于少年的明朗,明明就已经快步向成人了,身体也似要挣脱纤细的囚牢,可是面容与神态却仿佛倒退回了天真年代。

    妈妈看着自己盯着电视的样子摸摸了自己的头,轻声说智久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哦,心智将要成熟的预备期,用最原始的自己去伪装的时候。

    那天起,忽然地就开始对自己现状产生一种焦躁,他可以感觉到身周围的人都在成长。

    许多人的骨骼开始迅速拔高,很多的同伴,不是离开Johneys去寻找新的出路,就是努力修习一技之长,只有自己,大概是由于最开始的位置就设了太高,始终停滞不前。

    [至少,要有一个除了容貌外出众的地方啊,不然会被比下去的。]

    那么想着,渐渐地,却有了无所适从的感觉。

    害怕被比下去,害怕找不到优势,害怕会丧失自己仅有的事业,害怕仁会渐渐移开视线。

    大概潜意识里总是觉得,仁的喜欢是出于他的耀眼,是人本性中对闪闪发亮事物的追捧,于是便更是无法忍受自己被超越的可能性。

    不可以落后,因为不会有人向跌倒的自己伸出手;不可以退缩,因为太多事都是仅此一次的;不可以松懈,因为有必须尽到的责任;不可以软弱,因为已无处栖身。

    仿佛每天都活在极限里喘不过气来,他被不安和孤独给压迫着,迅速地消瘦着。

    这种情绪延续了两个多月,一直到3月某一天的下午。

    那天,本着要放松一下心情的想法,他走入仁的家中。

    恰好Mama Chan和仁正在看录下的《池西口袋公园》被羽毛包裹着死去的那一幕,仁见自己进来便两眼写满了伤心地跑过来拉着自己说,“P,你死了,怎么就死了呢。”

    几乎是反射性地拍着他的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Baga~又不是我死了!你咒我啊。”

    “但感觉好真实啊……虽然知道不是P,可是又想到P,就很难受啊。”

    “你这不会是间接在夸我吧。”

    “嗯,P是个很棒的演员呢!虽然还没有主演过,可角色都有很努力地表现不是吗?”
    说着,仁笑了笑拍着P,一副坦然坚信的样子,接着道,“在我心里是第一哦。”

    缠绕着他数月的乌云,仿佛瞬间就被阳光照满,渐渐散开。

    至少,自己还可以顶着姣好的面容认真地去演戏。

    至少,自己是仁心目中的第一名。

    就算现在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第一,但渐渐,应该也可以成为许许多多其它人心中的第一。

    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像仁支撑起自己一样,鼓励其它和他一样迷茫着的人。

    最重要的是,妈妈、妹妹、U君、斗真,还有最喜欢的……仁。

    那时,他是这么想的。


    Chapter 5: Team
    所谓的组合,应该算是命运共同体吧。
    现在,我们能选择的,也就只有并肩前行这一条路了。


    “Yeah,干杯~” 原来第一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难,这么想着,仁举起杯子宣告KAT-TUN内部庆功会的开始。

    “不过这样喝酒没关系吗?我们都还是未成年。”

    “没事的啦,不会有人发现的!来之前就确定过了,只要别喝醉酒好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KOKI开始愤怒地冲正在夹烤肉的小龟大叫,“啊啊,小龟,不准抢我的肉!”

    本着自己的人要维护好原则的仁立刻大喊,“KOKI~!”

    听到仁的吼声,KOKI只能收回想要去阻拦的筷子,眼睁睁看着他亲自下的肉被小龟夹起然后又落家与赤西大爷的碗中。

    完全不公平啊……TTUN苦恼地看着两位TOP你一筷我一筷地把食物夹到对方碗里,只觉胃里的酸水正奋力往外翻腾。

    最后当仁向后一靠,终于宣告他吃饱了以后,本就无多的食物更是少得可怜。

    中丸愤愤地看着小龟说,“你和仁就不能统一一点吗?你不爱吃的他都吃了,他不爱吃的你都吃了,那我们还剩什么啊?”

    小龟无辜地说,“可是我们对中丸的看法就很统一啊。”

    仁马上接着道,“鼻子很奇怪。”

    “这点我同意。”“阿……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我也觉得。”

    中丸见众人又开始平日的例行公事,便拉了拉身旁没有发声的上田,可怜兮兮地说,“龙也,他们……不觉得,他们越来越过份了吗?”

    上田却故作为难地看了看他的鼻子说,“要不,你去整容算了。”引得其他人开始捧腹大笑。

    在笑完了后,六个人又一次干杯,叫着,“KAT-TUN是最棒的!”


    要作为KAT-TUN出道。要六个人一起。要创造更棒的下一次。要做就要做第一。

    这些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想法他们谁也不清楚,可能是初登场时那句齐声的“我们是KAT-TUN,请多多指教。”也有可能是第一次演唱会结束,全场一起喊着“K-A-T-T-U-N的时候。

    但这一刻,至少可以确信,他们难得有了一个相同的想法。

    最开始是厌烦的,后来渐渐习惯,然后变成既然是组合那么KAT-TUN也不错。

    虽然现在也并不是每个人都真得觉得KAT-TUN超棒,但大概总有一天会能够说出,“最喜欢KAT-TUN了”,这样的话吧。

    那天,当被告知,你们拿了ORICON DVD CHART第一的时候,他们什么话也都说不出来,只是惊讶地看着彼此脸上和自己一样难以置信的表情。

    最后,一切安静都被KOKI的一声吼给打破,屋子里被“太棒了”的叫声给充满。

    那些在刚结成时想都没有想过的东西,在这一年里,看起来却不再是不切实际的臆想。

    梦想的种子,不知什么时候被种下,渐渐地破土而出,看起来,充满生机。

    现在想起来,那大概是他们离梦想最接近的时候,以为着出道是进在眼前的事。

    还不知道,伴随着光荣的是一场长达3年的等待,也不知道,这一路上,谁将和谁渐行渐远,谁又将转身离开……


    Chapter 6: Future
    总是在心里勾画未来的蓝图,希冀着在不远的前方能紧紧地拥抱你。
    能拥有一双足以负担你的臂膀,那是我……最深切的愿望……


    4月中旬的少年俱乐部,KAT-TUN公布了他们夏CON的讯息。

    那时已经开始在排练,又正赶上泷&翼演唱会,山下看着仁每天两头跑,累得好像喘不过气的样子,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一方面为他开心,因为KAT-TUN正蒸蒸日上,另一方面却又觉得烦燥,看着他日日和龟梨相对,越来越默契,越来越亲密。

    总想着,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很快他就会变得更强,可是却仍忍不住慌乱地觉得仁在渐行渐远。

    那时正好是国三最繁忙的时候,有点犹豫是不是该继续读下去。

    向来很纵容他的老师,却紧紧地盯着他说,“山下君,要加油哦!进入了大学会有发现更多的机会的,虽然你可能以后会是很成功的IDOL,但还是给人生留点后路吧。”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进去阿~就算进去了,大概也不能毕业吧。”那样子试图给自己找个借口去摆脱读书这样痛苦的事情。

    “笨蛋!只要努力就可以,大学的毕业证书上才不会写你是多少分,相信自己啊!”

    其实心里觉得那样子激烈的老师有点像是GTO里之类过度热血的教师,但是却又隐隐觉得被触动了。

    想要变得更强,不只是作为一个艺人,更是作为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


    晚上,躺在仁的床上,他怎么样也睡不着,于是转过身问他,“诶,仁,你觉得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随便啦,让我睡觉,今天超累的,困死我了。”仁嘟囔着把头更深地埋在被子里。

    不甘心地又用力摇了摇他,“不要睡!我真的有事要和你说!”见他只是不理睬,便干脆地把被子掀开去摸他锁骨。

    “啊!~”仁挣开眼睛怒瞪着他恨恨地说,“山下智久,你完蛋了!”然后开始摸索着死命掐他侧腰,直到他受不了地卷成一团为止。

    一番闹腾以后,两个人也都没了睡意,便在黑暗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呐,P,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道啊?”

    “如果是我的话,应该很快吧。”故意用那种欠扁的语气逗仁,然后被重重地锤了一拳。

    接着却听到仁很快低落地问道,“和斗真一起吗?”

    “大概吧。”不确定地答道,没有发现自己还是在话音中牵引出了几分笃定,并引出两人的一阵沉默。

    相对无言的几秒后,是仁干涩的话音化解了尴尬,可以感觉呆了几分苦笑,“果然阿~还以为你至少会说点更好听的呢?”

    “什么样的?”

    装成是开玩笑的言语,“像是,‘更想和仁一起’之类的。”却还是听得出一点渴望。

    直视着仁的眼睛,P问,“你是认真的吗?”却一直被仁闪避。

    “你说啊……如果是认真的,那我也会当真的!”这样子逼迫着他的自己,让P觉得很可悲,他明白的,最渴望那个答案的不是仁而是自己。

    “虽然有那么想过,可是果然,比起和P,更想和KAT-TUN一起出道呢。”仁声音很轻地回答,然后似乎是怕被误解地又补充道,“那样会没办法进入工作状态的。”

    他看见仁慢慢坚定的眼神,觉得隐隐之中有了什么改变。

    “啊啊~这么想也对,仁的话,绝对会把事情搞砸的。”

    “滚!”他立刻转过身,拒绝继续说话。

    “呐,换个问题。你觉得,我去考大学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仁也忘了刚才的问题,认真地回答道,“不错啊,P的话,一定可以啦,你不笨的。”

    “真奇怪啊,你怎么总是对我信心满满的样子。”揶揄着他,看他又有想立刻去睡觉的意图,马上又一次拉过他,“还没说完啦,如果我模拟考成绩好的话,今年的生日两个人过吧。”

    “呆子,明明是你的生日比较近啦。”仁不耐烦地挥挥手,想要挣开死命掐着他的手。

    “不管啊,最近的一次模拟考是6月。总之,如果过了,我要奖励。”

    大概终于意识到他的要求有多奇怪,他转回来看着他问,“两个男人不觉得恶心吗?”

    “不觉得!反正就只是今年而已啊!”被仁直视的目光逼得有点难受,P偏移了视线回答道。

    仁说不出是遗憾还是放松地说了一句“……这样啊,也好。”

    “谁要年年和你过俄,明年我绝对找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大概是被那种不置可否的态度给伤到,忍不住赌气地回到。却立刻被回了句,“随便你,那明年你生日我也不去找你了,反正你有漂亮的女朋友。”

    听到仁憋着气的声音温温地在耳旁响起,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带点甜蜜又回顶了句,“行,记得准备礼物就好。”

    不知道是声音里的暗爽太明显或是这句话本身太欠扁,仁终于再也不肯说话,只是翻腾了将近半个小时然后沉沉睡去。


    Chapter 7: Birthday
    其实,真正想要的礼物,并不是只属于我一天的你。
    而是一份关于永远的承诺,和一个更勇敢的自己。
                                           -----------------19岁,赤西仁。

    盛夏,山下智久在看到判定上的B字,常常呼出一口气。

    虽然不是100%,但至少是很有希望了吧,他想要进入的明智大学商学部。

    想想这几个月每天录完节目顶着台灯苦读,心里告诫着自己还不够,还不能放松。

    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他将要得到的奖励,就觉得欢乐满溢出来。


    2003年7月4日。 美国独立日。赤西仁出生的日子。

    那天山下起得特别早而且奇迹般地一点起床气也没有,硬把仍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仁拽起跑去千叶的海边看夕阳。

    因为是工作日所以那天的海边并没有很多人,P和仁坐在沙滩上相对无言,只是看着太阳慢慢地从地平线升起。

    在海与天的交接处,太阳以一种魅惑的紫红色缓慢出现,很快便把那一片海与天染成了稍浅一点的颜色,美丽得让人有哭泣的冲动。

    青蓝之海衬着美丽的初升之日,让人有种观望永恒的感动和悲哀,可以看到却永远无法企及的遗憾。

    就像身边那个人一样,只要看着他,就会觉得时间是静止的而自己永远不会长大,于是那么快乐。

    可是却又因为那种静止于是始终维持着那么一小段距离,无法靠近无法拥抱无法占有,于是那么悲哀。

    其实一直是个没什么表情的人,可是在他身边却会觉得鲜活,仿佛被一幅黑白色的画被泼上了缤纷的色彩,渐渐变得绚丽起来。

    每一次当别人问到仁对于他来说算什么时,他都会想到那个美丽的画面,画面里没有仁,可是却仿佛被仁的气息包围。

    在他眼里,大多数时候,仁并不是一个有形象的存在,而是一种淡淡的温热和如奶油般甜腻却又像海洋般清爽的感觉。

    很多很多次,他都想回答,也可以说是大声地宣告,他是他的信仰,是他心中美好的一切。

    那个把他带入温暖的家中的少年,那个在哭泣时紧紧拽着他的衣服的少年,那个在大海前向他告白的少年,那个在大雨里给痛苦的他怀抱的少年,那个……在成年最后一个生日,陪他看海,将要不再是少年的少年。


    “呐,P,我有点想写歌俄……”

    “什么歌啊?”

    “不知道,但是大概是与海边有关的故事吧。很想写哦~用自己谱的旋律唱自己写的歌词,讲一个故事,那种感觉。”

    “还要自己写曲啊………记得原来你也是第一个写词的Jr.吧。可恶,怎么出风头的事都让你做了。”

    “那P也写一首好了,写一首给我。”

    “再说吧。”

    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想过把这样的幸福写给别人听。 真正写出来时,心情却是苦涩的。


    晚上,在海边的度假小屋里,他们点燃蛋糕上的蜡烛一起过生日。

    仁许愿时,烛火微暖地映在他的脸上,让他虔诚许愿的表情带了几分圣洁。

    P并没有问他许了什么,因为害怕答案与他无关。

    看他吹熄了蜡烛,便立刻鼓掌说“恭喜你啊,19岁了,又离成年近了一步!”然后把礼物递上。

    “这是什么啊?”漂亮的包装拆开后,是两个类似耳钉弧度诡异的银色饰品。

    “脐钉,看,上面刻着你的名字。”仁看到他指着的那个上面有笔迹优美的Jin,而另一个则刻着一个简单的字母P。

    他抬起头看到P特别坚定的表情,觉得难过可是又开心。

    [我想要的你都知道,可是却从来不肯完整地交给我。]

    又是这种残忍的温柔,把他绑得死死的,让他每天都濒临窒息地呆在P身边,离开后无法行走不离开又那样难受。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总也得不到最想要的,有那么几次已经很近很近,却被自己硬生生给推开了,然后于是他再也不提,就那么半吊着,糟糕透了。


    戴上刻有对方名字的东西,在不寻常之处,那是什么意味,他们心里是清楚的。

    P知道这会是另一种方式的伤害。

    为了对方,把自己完好的身体变得残缺,然后再在伤口上挂以写着彼此姓名的物件,来证明这个伤口是为了对方留下的。

    如果仁答应了,便代表一种永远无法离弃的承诺,一份属于一个人的心意。

    即使是最亲密的恋人或最珍贵的家人,大概也不会做的一件事,可是仁答应了。

    因为仁也无法拒绝那样的一种印记,那是他们有多么爱着彼此的证据。

    [如果疼痛是你唯一勇于接受的东西,那就让那痛烙在你心里,好在每次感受到疼痛时都只能想到我。]

    就算没有办法得到他,就算不是他的梦想,就算不能让他一直陪伴着自己,但至少,现在的他还是可以给彼此身上留下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想法渐渐成型,变得这么扭曲,利用着仁的爱来靠伤害让他铭记。

    明明是自己的错,却要让仁陪着自己承受,很讨厌,却又摆脱不掉这样的自己。

    他明白的,只要还有一天他没有强大到足以去守护他,这种虐待双方的行为就不会停止。

    因为那个人的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这份渴望早就把他逼疯了。

    就像同床共枕时彼此忍耐着欲望一样,他们总是坚持着一些因为太过亲密而给彼此带来痛苦的事。

    然后拿苦涩提醒着,他们从来不是恋人;又用甜美安慰着,他们一直在爱着。


    Chapter 8: Hurt
    对不起,我把所有东西许给了他。
    只有心,不受控制地留在你那里。

    生日结束后没多久,新一轮的演唱会就又将开始了。

    心里念叨着果然是趁着风头死命捞,仁开始投入密集的巡演排练中。

    TAKKI还特地在演出之前打电话来说要努力,还没出道就这么受重视并不常见。

    于是便加倍地认真演练,那时候写了第二首自己作词的歌<Hesitate>,虽然不是在海边时说的完全自己作词作曲,可是却是心情最真实的写照。

    是戴上生日礼物后的第一天,忍耐着伤口的疼痛,用言语编织出的故事。

    [もうやめよう うずくまつてるのは
    つまづいていいから かつこくていいから ]
    该是停止的时候了 停止继续伫立在原地
    就算受到挫折也无所谓 就算被说差劲也无所谓
    [一亿の人の中 ひとつ  君という居场所见つけたよ]
    在一亿人当中你是唯一  好不容易让我找到了你

    试唱时,其它的member也都在,听完后都齐刷刷看着小龟,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

    小龟为难地回了句,“跟我没关系”就不再说什么,仁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放下吉他说“我们还是练舞吧”然后拉着他站好位。

    那天晚上,他久违地去了小龟家里,刚一进门就被小龟狠狠地打了一拳。

    “赤西仁你他妈怎么这样,自作主张地说了我们在交往,却又和山下智久藕断丝连。”小龟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让仁有点不知所措。

    见他好像准备继续这种暴力的攻击,于是紧紧攥住他的手辩驳着,“我们什么也没做,和也,别闹了。”

    “你们是什么也没做,可是他已经把标记都盖到你身上了!”他拉起仁的衣服,看着那个亮晶晶的饰物,带了几分不甘,然后便仿佛再也忍耐不住一样哭了起来。

    “你生日和他一起过,你带着他给你的饰品,你为他写歌。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为什么啊……这样子玩弄人很有意思吗……”他的双手紧紧拽着仁的衣服,坐在地上一直一直的哭,洒落地上的泪水仿佛是控诉着,深爱的人有多残忍。

    “不要哭了,和也,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喜欢你啊……真的很喜欢你。”那样子说着安慰的话,他抱紧小龟,感觉到那薄薄的皮肤下骨骼的颤动,于是更深地拥入怀中,浅吻着不断滑落的泪水。

    “比起P的身边,我选择了和也啊,喜欢和也所以才一直和和也在一起。”那么喃喃地说着,忽然觉得很心痛,因为那一刻他分外清晰地明白自己的心意。

    因为喜欢,所以他愿意去哄小龟去说一些甜言蜜语去宠爱他,可是对于P,他永远无法做到。

    心中的情感在时光里堆积,P早就已经不是用喜欢可以形容的了,他爱他,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那之后的巡演,像一场噩梦。

    如果说之前小龟的哭诉只是让他觉得心疼的话,那这次,他终于明白有些事已经变成无法甩手离去的定局了。

    小龟从台上翻下去的瞬间,他觉得世界仿佛忽然被定格了,耳边的尖叫以及眼前闪烁的灯光都只是幻影,只有那个瘦小的身影,消失于深深的黑暗中,瞬间便再也看不见。

    于是不顾耳机里的命令冲了下去,看到那个像是摔坏的木偶一样的小龟被旁边的医疗人员打了一个封闭针,觉得脑子里有什么快爆炸了。

    等到意识到时,已经紧紧拽着那个人的衣领想要把拳头砸到他脸上。

    他们怎么可以那样,这都不送去医院,会死的,如果小龟死了怎么办?

    “仁,不要!”叫着的小龟挣扎要起身,那张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的脸唤回了他的理智。

    “扶我上台。” “不要!” “求求你,我必须上去……”

    平时对他总是温柔地弯起的凤眼逼视着他,可是不一会儿却有紧闭起以抗拒若隐若现的疼痛,那一刻的小龟让他觉得无法拒绝。

    于是扶着他上台,并且时不时地用手去支撑他受伤的腰部。听着他荒腔走板的歌声心里一阵一阵地痛着。

    直到后来去医院的时候,他才放下那股坚毅,压抑地啜泣着说“好疼。”

    小龟平时即使再苦再累也不回哭,可这个月他却连着看了两次。

    那双始终紧握着他,骨节用力到泛白突出的手,并不好看,可是却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为了P难过的时候,会拂开自己紧皱的眉。上台前会握住给自己力量。

    在偶尔留宿的午夜会很灵巧地做一些粗旷可是好吃的料理。

    是那样一个一直给他力量的存在,也是那样一个需要他的存在。

    仁把头靠在小龟的手臂上安慰他很快就会到了,时不时地亲吻他的额头,心里觉得很恍惚。

    直到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那么习惯被小龟需要,在他痛苦时想办法缓解,在他哭泣时想办法安慰。


    那天之后,小龟住进了医院,仁每天都会去陪着,自然与P相见的时间越来越短。

    P只来过一次,跟着PAPA礼节性地慰问了一下,然后便在外面等着仁出来。

    “仁,你最近都在这里过夜。”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和也一个人半夜会痛醒,倒水什么也不能自己做,所以留下来照顾。”很自然地叫着和也,仁甚至没有注意P伤痛的表情。

    看见仁消瘦的脸庞,P伸手抚弄着他的头发说,“你不要太勉强自己比较好。”却被闪开。

    “对不起,这样小龟会难过的,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么说着,却在轻轻抚弄腹部那个金属制的物品,带了一点留恋的感觉。

    P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抚弄着直到仁的头发彻底失去发型,然后便不发一言地离去。

    [ 小龟会难过, 那我呢? ]


    仁看着P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便起身,在小龟的病房前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叹了口转身去吸烟室。

    看着气烟从嘴里一点点地被吐出脑子里陷入空白状,原来人在累极的时候真得会对所有事情都很麻木。

    P的表情他看到了,喉咙间的梗塞感也很清晰,可是他无法再顺从自己的心意去追逐他了。

    小龟哭泣的表情他也不忍再看到。

    不知怎么想起第一次抽烟的时候,他和P拿着一包Mild Seven深深地吸了一口,同时把嘴里的烟雾冲对方吐出,然后相视大笑。

    那个时候他只有他,他们总是腻在一起。

    后来,他们都不再抽Mild Seven,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Marl Boro Lights,因为尼古丁含量少,要保护嗓子。

    在教小龟的时候也是用那个,于是看见受不了呛鼻味道的孩子咳得不停。

    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注定他和P之间不可能毫无隔阂了。

    因为他把那么多只属于两个人的习惯教给了第三个人,然后拥抱着那个寂寞时的替代品疼惜宠爱。

    最后,也只是动了些感情却又不够多,于是更寂寞。


    除了山下智久一无所有的世界
    被他完全拥有着非常美好的世界。

    这就是他曾经所渴望的东西,那么简单,却又那么奢侈。

    很多时候,他都会希望能够回到那个只有山下智久的时代,不会注意其它的东西,只要在他身边就一切都是Kirakira的那阵子。

    没有KAT-TUN,没有小龟,没有那么多人注视的目光。

    这样子就不会因为小龟的痛苦而内疚,也不会为了KAT-TUN的未来而迷茫,更不会为了那些注视者而不敢去面对自己的心意。

    因为被他拥有而一无所有,总好过现在因为拥有太多而不能被他拥有。

    但是他也知道,是自己选择了这样一个艰辛的过程,放弃被P宠爱的权利而去努力和他平等地站在一起。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从第一天宣布自己是KAT-TUN的A时就已经没有任何能够回旋的余地,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作为一个IDOL,作为KAT-TUN,作为赤西仁,一直努力下去,直到有一天他们能够并肩。

    这就是,唯一的出路。


    Chapter 9: Kiss and Sex
    原来,只有当被完全拒绝后才会明白,一直以来,我是那样爱着你。


    “U,进新组合吧。”这一年将结束时,社长那一句漫不经心的话把所有人投入慌乱中。

    那天正好是在录关西Junior来访的特选集,所有人都在,然后社长就那么漫不经心地走进休息室,好像多年前选拔会上仁第一次和他说话时一样,随手点了P,小亮,他还有其他几个不是很熟的后辈说:“你们等下一个个过来见我。”

    身旁的小龟紧拽着他的衣角向下拉了拉,他低下头也看见他用力到发白的指节和紧皱的眉头叹了口气拉过他的手十指交缠地握住。

    “小和,不会有事的。”

    P是第一个进去的,出来时面色分外苍白,只是看了仁很久,然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离去。

    小亮出来时则带着如释重负地轻松,跟与他同在关八的内博贵耳语一阵后,拍了拍仁示意他进去,然后拉着内博贵转身离开。

    仁无奈地从椅子上起身,拽了拽拖曳地演出服,然后走进社长的办公室。

    “U,坐吧。”社长的表情很慈祥,可是却让他有种颤栗的感觉。

    “我不要进新组合!”仿佛是为了打破压抑的气氛,他大声喊出这样的话语。

    社长依然是笑得很慈祥,他看了仁很久然后只是说,“行,我明白了。”便示意他出去。

    他也未想到会这么简单便结束,于是恍恍惚惚地连道别的话都未说便出去了。

    第二天,NEWS结成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公司。

    以山下智久为绝对TOP,拆了无数个组合成立的全新阵容,关八的锦户亮与内博贵作为跨团成员加入,还包有小山庆一郎、手越佑也、增田贵久、加藤成亮、草野博纪、森内贵宽。

    名单里,并没有赤西仁的名字,小龟仿佛立刻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每天乐呵呵的。

    P却越来越瘦,好像被抽干一样只剩一副骨头架子。

    名单公布的那天晚上,他近乎是强迫性地逼着仁和他回家。

    瘦弱的身躯却出奇地大力,狠狠地便把仁丢到床上,于上方压迫着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拒绝和我一个组合,为什么一直回避我,为什么要和龟梨形影不离。

    其实不需要问为什么,因为那是无谓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KAT-TUN更需要赤西仁,作为KAT-TUN会更耀眼,而且龟梨和也比山下智久更喜欢他,于是拒绝了。

    很自然也很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但P总是以为碰上自己会不一样,因为他爱着他,所以会为了他选择NEWS,然而没有。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不再把我当作最重要的人?]

    不再被仁爱慕,仅仅是想就已经觉得很痛苦,痛苦到甚至无法哭出来的地步。


    仁并没有回答那个比起提问更像是控诉的问题,只是双臂伸出环住颤抖着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身躯。

    “不为什么,只是比起新生的NEWS,我更信赖伴随了我两年的KAT-TUN。”

    还有一部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不愿意被淹没在山下智久的光芒下,所以才决定是KAT-TUN,然后努力变得强大,直到同样的耀眼。


    “呐,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再是4TOPS,失去了斗真,然后又在现在,失去了仁。

    说着,目光却似乎渐渐疯狂。

    他把头埋在仁的脖颈开始无意识地啃咬,故意在撕扯着皮肉,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宣誓着他仍拥有他。

    轻轻地把双唇贴于仁笔直的锁骨上,听到他的抽气,然后身下的身体开始有细微的颤抖,相贴的部位也渐渐变得火热。

    这么做着,他却忽然顿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无论是吻他或是挑逗,他感到的都不是情热。

    身体仅仅是因为本能而自然地去反应,但是心却好像被泡在冷水里一样,怎么也无法剧烈地恢复跳动。

    一直以来太习惯把他当作亲友,连身体都已习惯了独属于这个人的触感,无法产生任何邪念。

    虽然有欲望,可是却没有继续做下去的冲动,反而更想止步于拥抱着他亲吻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第一次做爱时女孩满脸粉红呻吟的脸,让他感到恶心。

    那根本不是适合仁的表情,也不是适合他自己的表情,那样子意乱情迷的样子会破坏他们一直以来的美好。

    大概是,习惯了去把爱与情欲分离开,所以,他无法忍受那么干净的感情被成人世界的东西玷污的感觉。

    于是停下了手上不断的抚摸,把头凑近仁,想要吻他丰厚的唇,那才是适合他们的东西。

    从来没有碰触过的,很干净的,不会让人欲望膨胀的亲吻。

    可是仁的目光却立刻冰冷下来,然后用力把他推了开。

    “对不起,只有这个不可以。”亲吻,是属于恋人之间的特权,所以,至少这个,要留给小龟。

    仁看着P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觉得心沉沉一坠,可是却还是只能闪躲开他受伤的目光。

    “Sex 和 Kiss是不一样的。”欲望是谁都可以的,但亲吻那样子的事情却不能够这么轻易的做到,会这么想,连仁自己都开始觉得可笑了。

    [都是骗人的,根本不是这样……]

    [其实是怕被亲吻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忘记了,伴随着亲吻的Sex,叫做爱。]


    P看着仁回避的样子觉得很心痛,但更多的,是寂寞。

    他知道就在刚刚,仁默许了他的侵犯,他也知道那对仁来说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无所谓。

    可是他们仍然在那个困死的窘境里,仁给的他不想要,他想要的仁不给。

    其实是很寂寞的,这样子,始终不能心意相通,明明在其它事上那么默契。

    因为太喜欢了,喜欢到仅仅是触碰都仿佛亵渎,所以什么也不能做。

    所谓爱是种信仰,大概就是那样吧。

    一想到,明明那么甜蜜却又有种酸涩从胸膛直冲上喉咙压抑在那里,连发声都艰难。

    记得仁说过,悲伤的时候至少可以哭泣,但痛苦的时候却连哭泣都不可以。

    可是这份痛苦的爱情,却怎么样也结束不了。

     

  • made_in1994

    ♣2009-07-28♣ஐCATEGORY: ̄ラブレター☆

    3 回复:记得那些、
     
    (   ★ )



             胡饼变成大饼 糊变成修 。直到你念出我名字的时刻 才发觉其实称谓什么都无所谓了 。 时光流转 吹开眷恋 说永远的人消失在曾经。 大概无论哪段时间夹层中的你 都会是我命中自缚的魔障 沉睡在无法挣脱的沉溺里。 迷恋走过荒野 依旧抵达不了无人知道的仙人大陆。

             sato说的没错 喜欢上就输了。 我很早很早的时候 就把奖品让给你了。 不说 唯一的理由只是不给你真正离开我的理由。我一直觉得你与我在一起 就算几十几百几千天没有相见 我都一直有着被作为特殊的盲目的优越 。那是直觉 还是一厢情愿的臆想呢。

             其实我宁愿永远不要知道 你明明有解的答案。无论它是什么 结局都不会是 在一起。 因为其实一直在一起 但却无法在一起。
       
     
    作者:___Нǔgн
    2009-7-28 16:20 回复此发言 
  • 一字情书 \\

    ♣2009-07-22♣ஐCATEGORY: ̄好きです★

     ̄鬼冭郎    发表于2009年07月22日 12:05 阅读(0) 评论(0) 分类: 个人日记 权限: 公开


    赤西 仁  AKANISHI  JIN    あかにし じん
    城田 纯  SHIROTA   JUN    しろた   じうん
    城田 优  SHIROTA   YUU    しろた   ゆう
    锦户 亮  NISHIKIDO RYO   にしきど りょう
    田中 圣  TANAKA    KOKI    たなか   こうき  
  • BLoody Monday ”

    ♣2009-06-23♣ஐCATEGORY: ̄好きです★

    今日起开始看《Bloody Monday/ 血色星期一》~

    先来段很官方同时也很无用的——例行资料(已经是删减版了

    剧 名:Bloody Monday/血色星期一/ブラッディ・マンデイ
    电视台:东京放送TBS
    首 播:2008年10月11日(土)19:00~スタート(初回)/通常19:56~ 
    STAFF
    原 作:龙门谅「BLOODY MONDAY」
    编 剧:莳田光冶
    制作人:莳田光冶 神戸明
    导 演:平野俊一
    演 员
    高木藤丸 :三浦春马    折原マヤ :吉瀬美智子 
    九条音弥 :佐藤健     加纳生马 :松重豊 
    宝生小百合:片瀬那奈    南海かおる:芦名星 
    朝田あおい:藤井美菜    高木遥  :川岛海荷 
    安斎真子 :徳永えり    『J』   :成宫寛贵(特别出演) 
    立川英  :久野雅弘    苑间部长 :中原丈雄 
    神岛紫门 :嶋田久作    高木竜之介:田中哲司 
    雾岛悟郎 :吉沢悠   
    主题歌:「Over the rain ~ひかりの桥~」flumpool(A-Sketch)

    剧情也就是在圣诞前夕,在俄罗斯进行了病毒交易,使用目的不明。接著在遥远的日本发生了与之相关的俄国谍报员被杀害事件。在整个事件背后,还存在著一个叫玛雅的神秘女人和想利用病毒制造恐怖事件的"BM"计划,超级骇客高木藤丸接受父亲隶属的公安调查厅的委托,介入该事件并开始著手调查案件真相……



        三浦的演技真的很强 没有看过漫画 不过我想演到这个地步原著fan是绝对不会说什么了 

        想到p在出演黑鹭的时候因为入戏都跟仁很少联系 结果仁电话p说最近你都不理我! p的“我是你男朋友吗 !?”真是萌到爆~  ( 阿列 跑题了 )

        虽然血色被评论说剧情漏洞挺厉害 但除了技术上的确是夸张以外我真没看出啥逻辑上的错误 

        还有不得不说的 佐藤健  之前看 我的帅管家 挺不看好他的 冭像龟梨纤细过度没有气场 … 不过在血色里大概是脱掉了很不称的西服(目前只看到仁穿的好看 因为有肉肉撑很型吧~)穿很修身的衣服其实还挺羙少年范的

  • 请叫我松本ˇ 润

    ♣2009-06-22♣ஐCATEGORY: ̄今日の記述☆

                              

    昨天中考完 叫老爹帮忙送到民众 然后去了发源地 状态:alone_

    先只是想电下发根 结果最后烫了纹理 ..

    so 米那桑 现在我是阿拉覀的松本润 !

     

     

                                  ★

    从两点PM到九点pm 化学数学物理  昨天才中考完今天开始就上高中衔接班还要不要命的

    不过今天报纸出来对了答案、我草英语栽了-- 内阅读答案跟恶搞似的难得跟我的一样T T估计位置值3去了…

     

  • 数到三,一起放手

    ♣2009-06-18♣ஐCATEGORY: ̄ラブレター☆

     

    甚至很自然地准备接过你的书包 ;翻很久没找着钱包之后对我大叫 钱 !钱! 之后就乖乖帮你结帐;yj故意亲吻你的脸颊 然后挑衅对我看;翘掉午自习陪你 在航道晃 ; 帮你搞坐你前面考试 那个人的全部资料;因为是级花 你在班门口等我的时候总被侧目 ;听说Han在入学式上就送你过 花  不爽; 因为你的关系 1班成了我比自己班还要熟的 班级 ...

    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知道这根本就不是 友達 /一开始就不是了 。

     

    但是怎么办 我大概是真 的喜欢你的。想保护着你的 。

    即使考完,在别的学校了 也找好多好多理由 见面好不好

  • 有关 胡修修。

    ♣2009-06-17♣ஐCATEGORY: ̄ラブレター☆

        

        ★  称谓有胡修 Hugh 大餠 悲伤的香菇(食品党蔬菜组组长 - -)

        ★    特技是绘画 右脑使用者 导致无意识左撇;目标是央羙 很遥远 … 但是不能随便放弃

     

     

       ☆  本命(单向爱人)是赤西君   显而易见的AO主义 !  /Ryo 大好感 yamaP 好感  /栗子 瑛冭均有爬墙史

     

      藏品 鞋;无力级鞋控(期待提升ing -)/ 漫画 荣誉的骨灰级 /

    ☆   性行淑均…   温柔善良 /  /  执着 散漫/   巨蟹 O型典型

    ★    以上为官方信息 跟我交往比读书面表达来得快且 有效

     

     

     

  • 夏至日再见唷~

    ♣2009-06-15♣ஐCATEGORY: ̄今日の記述☆

     

    很不明白的是,不饭KT的家伙们在看到海报杂志或者一些综艺之后、全部都最好感Kame…

    老实说我已经不是不喜欢龟了,我是anti他…

    刚刚又乱翻视频,找到仁对leah的英文告白,超可爱~

     

    其实距离中考还有五天…

    嘛、怎么说呢,真期待之后超长的暑假呢~H1N1退散——我要出境游!

    No、在这之前还有考试…

    那么在起码这段时间内尽全力吧、自己加油唷!

  • 嘿嘿、

    ♣2009-06-08♣ஐCATEGORY: ̄遊びます★

     

     

          一妇女拿假钞去买早点,小贩恼了:“大姐,你给假钞也就算了,那起码是张印的,你这张钞票居然是画的!退一万步说,画的也就算了,你给画一张十块的、五块的都行,你还给画张七块的! 七块就七块吧,最起码也得画彩色的啊,居然用铅笔,算了,黑白就黑白的好了,可不能用手纸画啊!手感太差了,就算是手纸你也得用剪子把边剪齐了啊,这个用手撕的,毛边太夸张了,行,毛边我也忍了,可你也撕个长方型啊,这个三角型就太说不过去了。”

     

  • 去拉住她 的手

    ♣2009-04-26♣ஐCATEGORY: ̄ラブレター☆

     

    不言则明的事 却不能强大到去面对。你于我 一直是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不会流血 只是疼痛。